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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物馆

    博物馆学理论的建构意义

    发布时间:2018-11-06杨 秋


    博物馆学理论是以探求博物馆学基本理论问题为要义,为博物馆学实践提供指导的一个分支学科。博物馆学理论源于实践,又接受实践的检验,能够不断总结学科发展经验,加强学科反思,对促进博物馆学学科发展和体系完善具有重要的意义。

    博物馆学理论的哲学意义

    博物馆学理论框定了博物馆学的研究领域和学科边界,即博物馆学研究对象、内容、学科性质、结构体系、方法论等,它凝聚了博物馆学的学术主题、研究话语和研究活动,并由此孵化出一批可见性强的学术成果。博物馆学理论作为一门分支学科,是基础理论研究学科,是所有博物馆学分支学科的学科基础,具有独特的哲学性格。其理论通过经验世界来确立新的基本假设,运用方法论揭示现象的普遍特征,它是建立于原理基础之上的演绎推理体系;其哲学性格表现为一种宏观的学科视野与反思论证的理论表达。博物馆学理论不仅要研究自身,澄清基本概念、命题、理论之涵蕴关系,追求逻辑的自洽完善,还要分析和阐明其演变发展的规律性,揭示其本质,为其他的分支学科打下坚实的学理基础。

    博物馆学理论的创立是有其发展的前提和本体论规定,是关乎“如何看”与“如何做”的根本性问题。特别是进入21世纪以来,随着博物馆学知识分化及其科学化进程的推进,博物馆学理论在遭遇学科危机的同时,也能积极面对困惑,肩负起回应现实需要的重任。

    博物馆学理论的优势整合

    博物馆学理论是博物馆学体系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多学科融合日益扩大的时代趋势中,博物馆学理论立足自身语境,明确学科定位,拓展学科视野,守正开新,积极主动地汲取前沿学科研究的优异成果,充实自身学科的有机养分。通过学科开放、科际整合与视野融合,博物馆学理论日趋走向真正意义上的成熟。

    博物馆学理论研究始于19世纪,隶属于博物馆学的研究范畴。博物馆学理论走过了20世纪70年代建设、80年代复归、90年代深化完善的时代历程,进入了学科体系共识阶段。它对学科特殊的研究客体、科学语言、研究方法等基本问题已形成较成熟的结论。可见,博物馆学理论是在实践发展中不断总结凝练的动态学说。

    20世纪80年代兴起的新博物馆学运动是博物馆学理论所遭遇的一次重大洗礼,其不止是新话题、新现象,而是传统博物馆研究的整个范式转向。前博物馆学委员会主席冯·门施也认为:“新博物馆学运动不过是法国人掀起的对博物馆新的思考。”故新博物馆学称为新思维,它是对传统博物馆学所进行的一种理性反思,这种反思是有积极意义的。因此,伴生在这种思潮中的新博物馆学运动也是有积极意义的,新博物馆学吸纳已有理论精华,“以人为本”的新思维更在于实践价值而非理论意义。其中,后现代主义思潮对博物馆理论学说的影响是深远的。博物馆的新思维无不带有后现代主义的烙印。

    新博物馆学具有反思性或批判性。传统博物馆学理论主要关注物的收藏、展示、保护等具体方法和技术;新博物馆学强调应更多关注博物馆学的功能和目的,即要关注其所支撑的深层观念、逻辑、假设基础及实现策略。这由此引发了人们对博物馆学的功能、目的和手段的前瞻性考察和批判性思考。

    新博物馆学的跨学科性增强。博物馆学研究本身就是一种多学科的研究,但传统博物馆学研究总体上缺乏理论反思的气质,研究技术也较单一,多学科之间基本是各自为战,并未形成有效的互动和融合。新博物馆学则转向跨学科研究中,不论是有关器物和空间的研究,还是有关展览和观看的研究,或有关物与人的辩证关联研究,都实现了在不同学科之间的视域融合和思维阐释;人类学、历史学、社会学、心理学、文化史、艺术史、社会史等学科领域杂糅并置,加之后现代主义、后结构主义、后现代人类学、建构主义、实用主义等理论渗透到博物馆学理论研究中,这对博物馆学现象的分析和解释拓展了多重可能的空间。

    新博物馆学理念呈多元化。传统的博物馆学要义把博物馆视为知识传播的中立场所,新博物馆学研究强调,博物馆借知识诉求来传播意义、价值和倾向,使知识权威的地位和价值更具合法化、普遍化。博物馆学对象的意义和价值是不确定的、呈多元化,因为物品意义或展览意图的实现是在观看中完成的,而观看是文化资本和符号价值的交换,是博物馆建制、策展人、赞助人、观众等之间的权利博弈,是视域的参与各方相互间的商谈,各方意义效果的达成决非单方面就能决定,而是带有某种政治经济学维度的倾向。

    博物馆学理论的实践建构

    博物馆学理论具有明确的实践指向,问题导向明确,以批判反思的方式揭示博物馆实践变革的内在逻辑及规律性。博物馆学理论是一个需要在多维视野中透视其理论意蕴的多重规定性概念,自主创新话语,具有博物馆学创新的价值尺度和导向功能。

    博物馆学理论需要确认话语主体,提高话语自明性;规范博物馆学话语秩序,助推话语创生。博物馆学理论应是对自身的自明性、公理性进行先验批判,从而完成思维跃迁,获得认识成果的先验批判性存在。博物馆学理论不可能通过一般的逻辑推理来实现,重要的前提是理论研究者能否在已有的复杂的认识背景中分离、改变解释框架和原则,以新方式去体认博物馆学的本真内涵,因此,博物馆学理论是一个逻辑断裂性存在。它是一个历史过程性存在的概念,其内涵的提问方式与衡量标准都是伴随着自身研究领域的发展而不断演进的,其理论的展开都以博物馆学本质的在场为内在逻辑。科学的理论是经社会实践检验、证明了的理论,是个体对客观存在进行理性思考的结果。这就不得不让人反思:博物馆学理论研究需要做出怎样的变革,才能够胜任引领博物馆改革和创新发展的历史使命?在以创新发展为主题的社会转型背景下,博物馆学理论建构又遭遇着一场怎样的结构性危机?在面对社会思潮变革和冲击时,博物馆学理论如何保持自身的定位和判断?

    博物馆学理论是建立在认知、实证、检验、论证、科学、经验等研究方法上,而不是建立在哲学思辨方法上,这是科学的博物馆学理论之方法论意义,为自身提供自足的科学性说明。博物馆学理论经历了“实践、反思、重构”这一整体性的认识论模式,其对实践导向的基本路径是建构性创生。其中,博物馆学教育理论的纵深发展是有目共睹的,发挥着教化民众的突出作用。20世纪初,杜威“做中学”的教育理论成功地被工业博物馆所引用,其动手演示的独特参与方法,使学习者受到生动有趣的直观教育。这一理论方法逐步延展到各类博物馆教育活动中。随后,布鲁纳提出的“发现教学法”,即建构主义教育理论,他主张学生自动去取得知识、获取发现问题及解决问题的能力。与此同时,施瓦布提出了“探究学习法”,主张儿童应自主地探索未知世界所必需的探究能力。在此影响下,欧美国家创建的探索馆、科技馆更侧重设计参与体验型和动态演示型的展品,宣扬以体验、探索为核心的展教理念,并贯彻到教育活动之中。这引发了世界性博物馆教育改革的浪潮。博物馆教育模式常常是几种教学原理的交替运用,让学生先获得对学习目标和问题情境的了解,经由讨论、假设、探索、试验等活动,引导他们寻找答案,形成了具有独特优势的探究式情境教育范式。展教形式多样化,流动展览、科学实验、科技制作、科学展演、野外考察等已成常规教育模式。博物馆教育理论的重要方法是进行其意义建构,促使观众更积极主动地参与,增强教育活动的吸引力。情境创设教学恰好适合博物馆的教育活动,充分利用馆内标本、生态场景展示、多媒体等资源,为观众提供真实的学习情境,让他们进行自我探索式的学习,最大限度地满足其学习体验以达到最大教育之功效。

    博物馆学理论构建的意义,来源于经验集成、实践检验的双向发展的能量渗透,有助于剖析博物馆学本质及发展规律的逻辑性和必然性。在博物馆学理论的重建过程中,应注意学科自身固有的总体视域,纳入新角度、新方法。博物馆学怎样提取原理性的思考,以形成对历史纵深走向的认识,其原理本身又必须不断地在现实情境中加以检验。博物馆学理论的发展,只有被深入到问题的实质导向中,运用已有的认知经验来辨识解读新的问题症结,才能揭示博物馆学深层困扰着人们的思维课题。

    编辑陈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