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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物考古

    宁波考古六十年:历程•成就•展望

    发布时间:2017-11-16王结华 林国聪


    谨此纪念      宁波地区考古工作正式开展六十周年(1956-2016)   宁波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成立三十周年(1987-2017)

        

    宁波,东出大海,西连江淮,转运南北,港通中外。这里位居中国大陆海岸线中段、长江三角洲南翼、浙江之东、东海之滨,地理位置特殊,自然环境优越,风物富饶多姿。九千多平方公里的陆域疆土与几乎同等规模的海域面积,为宁波地区水陆考古工作的开展提供了丰盛的资源和广阔的天地。

    宁波,历史悠久,人文荟萃,传承有序,积淀深厚。这里既是河姆渡文化的发祥地和越窑青瓷的中心产区,也是中国大运河最南端的出海口和“海上丝绸之路”的核心港之一。七千多年的文明发展史与两千多年的港城建设史,为宁波地区水陆考古工作的推进提供了宏远的前景和无限的潜力。

    标题底图——国家水下文化遗产保护宁波基地鸟瞰.jpg


    发展历程

    宁波地区的考古工作最初可以追溯至20世纪30年代,1932年宁波地区第一个专门化的官方文物机构——宁波古物陈列所的应运而生以及20世纪30年代以来故宫博物院的陈万里先生对于宁绍地区越窑青瓷特别是上林湖窑区的关注与考察,已经预示着现代文物考古学科在宁波这块古老土地上的发端。但因众所周知的局限,这一时期的主要工作还仅仅停留在金石收藏、展陈与室内研究的初始阶段,具有真正现代科学意味的文物考古工作的拓荒,还要迟至20世纪50年代以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随着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文物考古工作日渐受到政府和社会各界重视。概括而言,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宁波地区考古大体经历了以下五个不同的发展阶段:

    第一阶段:1956年至1973年。以浙江省文物管理委员会组织开展萧穿铁路(现萧甬铁路)宁波市郊沿线古墓葬清理和慈溪上林湖、上岙湖、白洋湖、东岙游源乡,鄞州东吴,东钱湖等地古窑址调查为标志,宁波地区开始步入田野考古时期。

    第二阶段:1973年至1987年。以浙江省博物馆组织开展河姆渡遗址两次发掘为标志,宁波地区开始步入聚落考古时期。河姆渡遗址的发掘,提出并确立了“河姆渡文化”,可以说是迄今宁波、浙江乃至全国最为重要的考古项目之一。此外,这一阶段各级考古机构还先后(试)发掘了童家岙、妙山、鲻山、慈湖等史前遗址,钱岙、东澄等商周遗址,郭塘岙、云湖、郭家峙、小洞岙等青瓷窑址和一批古代墓葬。同时,随着旧城改造运动的兴起,宁波地区的城市考古也开始起步并取得了初步成效。

    第三阶段:1987年至1998年。以宁波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挂牌成立为标志,省、市合作,院、所互动,相继(试)发掘了慈湖、鲻山、沙溪、塔山、名山后、小东门、鲞架山等史前遗址,灵山、庶来等商周遗址,天封塔与天宁寺东塔基址、明州子城、明州罗城(东渡路段)、市舶司、孔庙等城市遗址,低岭头、开刀山、鸡步山、荷花芯、马溪滩等青瓷窑址和一批古代墓葬,从而极大推动了宁波地区考古学文化与古代社会面貌的深入探讨。

    第四阶段:1998年至2006年。以中国历史博物馆水下考古宁波工作站获批设立和寺龙口窑址、永丰库遗址分别入选“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为标志,宁波地区开始步入水陆考古全面发展时期。通过田螺山、傅家山等聚落遗址,永丰库、慈城古县衙、天宁寺、和义门瓮城、句章故城等城市遗址(城址),岔路、寺龙口、石马弄等青瓷窑址,马岭山、上庄山、蜈蚣岭、缸窑山、卢家山、白杜南岙等古代墓地的调查与(试)发掘,以及象山港海域、涂茨明代沉船、和义路南宋沉船等水下(沉船)考古工作的开展,不仅发现并留存下了一批重要的地下文化遗存,同时也获得了诸多在国内外有着广泛影响的考古成果。

    第五阶段:2006年至今。以宁波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正式获批团体考古领队资质并单独设置、国家水下文化遗产保护宁波基地奠基建设并落成开放为标志,宁波地区考古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阶段。田螺山、塔山、童家岙、鱼山、乌龟山、大榭等聚落考古项目,渔浦码头、崇教寺、长春塘、明州罗城(望京门段)、句章故城、小溪(鄞江)、鄞治古城等城市(城址)考古项目,郭童岙、于家山、璎珞村、荷花芯、后司岙、上水岙等窑址考古项目,汪大猷、史嵩之等名人墓葬考古项目,浙东沿海水下文物普查、“小白礁Ⅰ号”、潮塘江元代沉船、上林湖后司岙水域等水下(沉船)考古项目的陆续开展,以及诸多重要考古遗存与重大考古成果的保护、展示、研究、交流,表明宁波地区“水陆考古并进、抢救保护并举、研究展示并重”的总体格局已经基本形成。

    成就回顾

    六十年来,得益于各级政府、各个部门、各家机构、社会各界的关心、重视、支持和几代考古人自身的努力、奋斗、拼搏,宁波地区考古事业取得了长足发展,考古成果从无到有、积少成多,考古力量也由弱渐强、逐步壮大。主要表现在:

    ——机构建设揭开新篇。六十年来,在国家层面上,先后在宁波地区设置有中国历史博物馆水下考古宁波工作站、中国国家博物馆水下考古宁波基地、国家水下文化遗产保护宁波基地和象山工作站。在省级层面上,浙江省文物管理委员会、浙江省博物馆、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先后在宁波地区组织开展了大量卓有成效的考古工作。在市级层面上,宁波市本级先后成立有宁波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宁波市图书文物馆、宁波地区文物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和宁波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各县(市)区也都先后成立了相应的文物保护机构。这其中,宁波市文物考古研究所1987年挂牌成立、2006年获批团体考古领队资质与2014年单独设置,国家水下文化遗产保护宁波基地2010年奠基建设与2014年落成开放,无疑是宁波地区考古史上最为重要的标志性事件之一,也由此揭开了宁波地区考古机构建设新的篇章。

    ——人才体系初步形成。六十年来,宁波地区的考古专业人才从零起步,时至今日不仅已初步形成以市本级专业人员为主体,以省级和各县(市)区专业人员为两翼,以国内外相关合作单位与外聘技术人员为辅助的综合人才体系和以田野考古、水下考古专业人员为基础,以科技考古、科技保护等专业人员为补充的精干工作团队,也已逐步发展成为“文化宁波”“文化浙江”建设的有力推手和我国文化遗产保护的重要支撑。特别是在水下考古与水下文化遗产保护人才培养方面,宁波始终走在全国前列,被誉为“水下考古的宁波力量”“水下考古的宁波帮”。

    ——水陆考古屡创佳绩。六十年来,各级考古机构已相继在宁波地区开展各类重要考古项目195项,其中聚落考古(试)发掘项目23项、城市(城址)考古(试)发掘项目46项、窑址考古(试)发掘项目29项、墓葬考古发掘项目79项、水下(沉船)考古项目(课题)13项、其他类型5项。河姆渡、童家岙、妙山、鲻山、慈湖、沙溪、塔山、名山后、小东门、鲞架山、傅家山、田螺山、鱼山、乌龟山、大榭等史前遗址,钱岙、东澄、灵山、庶来、卢家山等商周遗址,句章故城、明州(庆元、宁波)古城、慈城古县城、奉化古县城、鄞治古城、小溪(鄞江)等城市遗址(城址),郭塘岙、云湖、郭家峙、小洞岙、低岭头、开刀山、鸡步山、荷花芯、马溪滩、岔路、寺龙口、石马弄、于家山、郭童岙、后司岙、上水岙等青瓷窑址,汪大猷、史嵩之、魏豹文、史琳等名人墓葬与大量纪年墓葬,和义路唐代龙舟与南宋沉船、东门口北宋沉船、潮塘江元代沉船、象山涂茨明代沉船、“小白礁Ⅰ号”清代沉船等诸多重要地下(水下)文化遗存的发现发掘,以及象山港、浙东沿海、上林湖后司岙水域、明清海防等水下考古项目(课题)的相继开展,为我们研究宁波地区的文明发展史、港城变迁史、青瓷烧造史、海外交流史和古代社会的生产生活、衣食住行、丧葬制度、礼仪习俗、宗教信仰、精神追求等方方面面奠定了坚实基础,提供了科学依据。

    ——现代科技广泛应用。六十年来,各级考古机构或独立或合作,积极开展遥感与物探技术、考古地理信息系统、14C测年、环境考古、动物考古、植物考古、人骨与古DNA研究、食性分析、出土(水)文物标本及其残留物鉴定、陶器制作技术研究、青铜器金相组织显微观察与成分分析、石器微痕与实验考古等科技考古工作,并自行或联合实施了诸多陶瓷类、石刻类、木质类、丝织类文物保护项目(课题),建设投用了国家水下文化遗产保护宁波基地沉船保护修复展示室、文物科技保护实验室等设施设备,同时在水陆考古实践中广泛引进、创新应用现代科学技术,不断提升宁波地区考古的科技水平和科技含量。

    ——保护展示成效显著。六十年来,宁波地区在依法实施考古的同时,也十分注重考古遗存的保护管理,不仅出台了颇具特色的地方法规与规划,公布了一批地下(水下)文物保护单位(点),还投入巨资分别建设了河姆渡遗址博物馆、上林湖越窑博物馆、田螺山遗址现场馆和永丰库遗址公园,并对其他一些重要考古遗存如鱼山遗址、乌龟山遗址、大榭遗址、傅家山遗址、天宁寺东塔基址与寺庙遗址、水则碑、和义门瓮城遗址、渔浦码头遗址、孔庙遗址、长春塘遗址、句章故城、鄞治古城、慈城古县城、小溪(鄞江)宋元水利遗存、荷花芯窑址、后司岙窑址、上水岙窑址、郭童岙窑址、璎珞村窑址、史嵩之墓、蜈蚣岭东吴纪年墓、和义路唐代龙舟与南宋沉船、潮塘江元代沉船、“小白礁Ⅰ号”等实施了原址填埋、保护展示、整体搬迁、拆解搬迁、重建复原、模拟复原等不同形式的保护措施。同时,通过成立公众考古活动基地、举办公众考古活动与系列知识讲座、策展专题考古陈列、专题通报或实况直播重要考古发现、发表专版专栏文章、出版科普类纪实类读物等不同手段来普及科学知识、宣传考古成果、展示发展历程、打造行业形象,从而让社会各界共享并共同参与到文化遗产保护中来。

    ——学术研究不断深入。六十年来,宁波地区已组织召开或联合召开全国性、国际性学术会议18次;仅浙江省内文博机构和专家学者即已出版与宁波地区考古直接或间接相关之个人专著29部、研究文集14部、单行本专题考古报告与考古报告集8部、图录(图集)28部,发表考古简报108篇、专业论文数百篇次,考古成果转化可谓及时,学术研究成果可谓丰富。特别是2006年《宁波文物考古研究丛书》出版计划正式启动以来,迄今已陆续推出系列丛书8本,深受各方好评。此外,针对河姆渡文化、越窑青瓷、港城变迁、“海上丝绸之路”等方面的学术研究活动也呈现出愈加深入趋势,并结出了累累硕果。

    ——合作交流全面推进。六十年来,宁波始终秉持开放心态、兼容精神,大胆“走出去”,积极“请进来”,已与国内外数十家高等院校、科研院所进行了合作交流,并组队参加了南水北调工程和上海、北京等地全国考古会战,合作开展或派员参与了全国多地和肯尼亚沿海重大水下考古活动。在合作交流过程中,宁波与各家合作单位彼此取长补短,扬长避短,不仅锻炼了队伍,提升了水平,扩大了影响,同时也有效解决了自身考古人手不足的实际困难,真正开创了互惠互利、共享共赢的良好格局。

    在肯定成绩的同时,我们也应该清醒地认识到,六十年来的宁波地区考古虽然取得了一定进步,获得了一些成就,但也存在着诸多的问题和不足,可谓成绩与困难俱存、机会与挑战并在。主要表现在:一是机构与基地建设依旧任重道远,其日常运行与管理模式有待深入探索,国家、省、市、县(市)区各级文物考古机构之间的合作机制有待继续完善,彼此之间的工作合力有待更好发挥;二是整体考古人才储备还不充分,人才分布还不均衡,人才梯队还不完备,部分地下文物资源埋藏丰富的县(市)区考古专业人才仍为空白;三是地下文物调查、勘探、(试)发掘工作仍以抢救性为主,主动性不强,配合工程建设开展水下考古的长效机制尚未真正形成;四是考古资料积压现象仍然比较严重,考古报告(简报)编写进度不快、质量参差不齐;五是学术研究水平尚待进一步提升,一些重要课题如史前文化序列与谱系问题、早期原始青瓷窑址问题、宁波港城历史变迁问题、涉水型文化遗产问题等的研究尚待进一步深化;六是整体科技实力还不够强,创新意识还不够浓,科技考古的认知与科技保护的水平均有待进一步提高;七是省级以上考古遗址公园至今仍为空白,大遗址保护力度有待进一步加强;八是考古发掘保护与经济社会发展的矛盾依然存在,部分重要考古遗存尚未纳入法制化的保护轨道,各县(市)区对省、市文物保护条例中关于配合工程建设抢救性考古条款的执行力度不一,考古工作列入工程建设前置条件的长效机制尚未全面形成;九是展示宣传主动意识不够到位,技术手段仍需不断创新;十是与国(境)外的合作交流相对偏少,宁波本地具体考古项目的合作管理也有待于进一步规范。

    当前正值宁波积极推进“国际港口名城”与“东方文明之都”建设的关键时期,在经济社会转型升级、科技发展日新月异、精神需求丰富多元的时代大背景下,考古工作如何适应新常态,因应新形势,呼应新要求,积极对接国家、省、市重大战略布署,主动服务地方经济发展大局,有效发挥自身传统特色优势,争创知名特色文化品牌,在过往六十年工作的基础上,谋好新局,开好新篇,无疑显得尤为迫切而重要。

    未来展望

    今后一段时期乃至更长一段时间,宁波地区考古事业发展的总体目标是:立足宁波,辐射浙江,面向全国,放眼世界。有效发挥团体领队作用,继续保持水下考古优势,积极塑造“考古宁波”品牌,传承弘扬地域特色文化,不断扩大对内对外影响。争取“水陆考古并进、抢救保护并举、研究展示并重”的总体格局尽快趋于成型、走向成熟,并稳步发展成为宁波文化强市建设的重要推手和我国文化遗产保护的重要力量。具体目标为:

    ——持续完善机构建设。切实发挥宁波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在宁波地区考古工作中的带头与引领作用;积极发挥国家、省级考古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在宁波地区考古工作中的指导与推动作用;有效发挥各县(市)区文物机构在各地考古工作中的联络与协调作用;通过各方合力,共谋共促发展。同时,进一步完善国家水下文化遗产保护宁波基地运行机制,不断优化基地日常管理与后续建设,大力提升基地技术装备水平;继续加强象山工作站建设,争取在有条件的县(市)区再设立1-2家水下或田野考古工作站;依托国家文物局水下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争取将宁波基地逐步打造成为集水下考古调查、探测、抢救、发掘和出水文物保护、展示、研究、交流等诸多功能于一体的、我国水下文化遗产保护的重要平台和合作交流的学术阵地。

    ——持续健全人才体系。按照“立足培养,择优引进,优化结构,提高素质”的总体思路,重点招聘、引进、培养实用型、研究型、复合型人才和学科带头人、创新型团队;不断完善技工队伍借用与编外人员管理模式;柔性聘用在国内外有一定影响的专家学者,激励并带领本地人才向更高层次发展。坚持以事业引人,以待遇养人,以感情留人,建立健全有利于人才健康成长和脱颖而出的体制机制,争取逐步打造并最终形成市内外相补充、老中青相结合的考古人才梯队,加快构建并持续健全人才储备充分、业务能力突出、知识结构均衡、专业门类齐全、整体素质较高的考古人才体系。同时,广泛发动社会力量,上下联动,内外联动,共推互助宁波地区考古事业的发展。

    ——持续实施水陆考古。配合地方工程建设,特别是交通、水利、能源、工业、房产开发、旧城改造、新区建设等重点工程项目,持续实施地下(水下)文物抢救性考古调查、勘探、(试)发掘工作;有序申报并组织实施主动性水陆考古项目(课题),重点申报并组织实施史前遗址、早期城址、青瓷窑址、高等级贵族墓葬和渔山列岛、海防遗存等考古项目(课题),以期基本摸清宁波地区重要地下(水下)文物资源家底。通过项目运作和具体实践,确保宁波地区田野考古水平继续位居全省和全国同类城市前列,水下考古实力继续保持全省和全国领先地位。

    ——持续推广科技应用。不断强化科学理念培养,大力推广现代科技手段、方法在传统考古领域的有机融合与创新应用;逐年加大科技考古和科技保护经费投入,酌情添置必要的设施设备,重点推进考古地理信息系统、科技考古数据库和国家水下文化遗产保护宁波基地沉船保护修复展示室、文物科技保护实验室、生物考古标本库建设;继续组织实施“小白礁Ⅰ号”、潮塘江元代沉船等重大科技保护项目,争取获批木质类文物保护资质;有序开展宁波本地出土(水)文物现场保护与保护修复工作,主动承接横向项目(课题);有效发挥国家文化遗产保护科技区域创新联盟(浙江省)平台作用,联合研发、应用推广水陆考古新技术、新装备;持续加强与国内外科研院所的合作,学习经验,交流心得,切实提高宁波地区考古工作的科技含量。

    ——持续推进保护展示。坚持依法依规开展考古工作,探索建立配合工程建设开展地下(水下)文物抢救性考古的有效、长效机制,从源头上遏制考古工作有法不依、法人违法的行为;始终将考古纳入到文物保护工作体系中,能保则保,应保尽保,争取让更多的重要考古遗存得到更好的保护展示。重点强化大遗址保护力度,支持上林湖越窑遗址、河姆渡遗址等申报考古遗址公园,力争实现国家考古遗址公园零的突破;做好新发现重要地下(水下)文化遗存的保护管理与展示利用,协助推动地方性文物保护法规立法调研、修订工作,争取新推荐公布一批地下(水下)文物保护单位(点)和保护区;协助配合文物行政执法部门,切实加大执法力度,强化社会舆论引导与监督,努力营造和谐、规范的法制环境;进一步重视对内对外宣传,不断扩大宁波考古的影响力和辐射力;策划举办系列考古展陈与知识讲座,让公众共知、社会共享、后世共忆文化遗产保护成果。

    ——持续开展学术研究。立足本地实际,紧扣时代脉博,呼应学术热点,重点开展宁波地区考古学文化发展序列与谱系研究、地域文明源流与早期人地关系研究、古代港城发展变迁研究、“三海”(海丝、海防、海岛)遗存调查研究、出水(土)木质类文物及其保护对策研究等专题;切实加快考古成果转化,扎实推进前期积压考古资料整理与报告(简报)编写、出版(发表)工作;不断提升学术研究水平,以《宁波文物考古研究丛书》为主抓手,争取形成系列、特色、知名文化品牌,充分发挥其传承文明、咨政育人、服务社会的积极作用,并借此逐步推动宁波地区考古工作由技术型向学术型的全面转变。

    ——持续深化合作交流。继续深化宁波考古“走出去”战略,合作参与市外、省外、国(境)外水陆考古项目;以国家水下文化遗产保护宁波基地为平台,积极响应“全国水下考古一盘棋”号召,根据国家统筹安排,应邀派员参与其他地区水下考古与水下文化遗产保护活动。继续深化宁波考古“请进来”战略,全面加强与相关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在各个领域,特别是在聚落考古、窑址考古、水下考古、科技考古、科技保护、学术研究诸领域的合作交流,切实推动宁波地区考古的又好又快发展。

    六十年,弹指间,俱往矣。挥手告别过去,立足做好现在,着眼展望未来。相信在“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文物工作方针的框架下,在“依法管理,保护优先”“以人为本,服务社会”“突出重点,统筹兼顾”文物工作原则的指引下,今后的宁波地区考古,一定能够更加牢固树立开拓创新意识,始终保持与时俱进态势,以跨越发展、科学发展、协调发展和可持续发展为目标,不忘初心,砥砺前行,主动应对新形势、新常态下考古工作面临的新机遇、新挑战,积极探索新时期、新背景下考古工作所需的新途径、新举措,为实现考古事业与名城保护的有机结合和文化繁荣与经济发展的有效统一,促进宁波“国际港口名城”与“东方文明之都”建设再创新业绩,更创新辉煌。

    也相信,在各级政府、职能部门、相关机构和社会各界一如既往的关心支持下,在全体考古人一如既往的共同努力下,宁波地区考古的明天会越来越美好!宁波地区考古的蓝图会越来越清晰!宁波地区考古的前景会越来越远大!

    (《中国文物报》2017年11月17日5版)

    编辑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