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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丝路之“伊万里”风格外销瓷学术研讨会在东莞展览馆召开

    发布时间:2019-04-05

    3月19日,东莞展览馆联合景德镇市陶瓷考古研究所、景德镇唐英研究会,举办海上丝路之“伊万里”风格外销瓷学术研讨会。来自浙江、福建、陕西、广东、景德镇等省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和鉴定站,以及故宫博物院、南京博物院、上海博物馆、深圳博物馆、复旦大学、中山大学等文博单位和高校的16名古陶瓷研究专家出席了本次会议。研讨会就“伊万里”风格外销瓷为代表的中国外销瓷窑口、种类、生产机制、工艺传播、装饰纹样、文化交流、贸易影响等展开学术交流和研讨,探究古代海上丝绸之路中外文化技术交流与融合、模仿与超越的历史现象,以启示当下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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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讨会现场

    2参会专家及领导合影_meitu_2.jpg

    参会人员合影

    自唐代开始,中国瓷器和茶叶、丝绸一起走出国门,成为“中国名片”。历经十五世纪到十七世纪的世界地理大发现,永乐至宣德年间郑和七下西洋,十七、十八世纪欧洲大陆热衷推崇和探索东方文明,并力求与中国直接建立贸易通道,大量中国瓷器随着远洋贸易船抵达欧美大陆,并引发轰动,景德镇因此成为世界著名的陶瓷之都,中国瓷器外销达到高峰。当时的中国外销瓷对欧洲而言,不仅具有商品属性,更是一种文化符号。

    十七世纪中叶,由于中国陷入明末清初持续战乱中,景德镇及沿海各大窑口日渐萧条,陶瓷出口大幅收缩甚至趋于停顿。对中国瓷器依旧有着强大需求的欧洲不得已将目光转向日本。此时的日本,通过学习和借鉴中国陶瓷工艺及彩绘技法,陶瓷烧造技术逐渐成熟。1650年以后,在中国陶瓷出口趋于停顿的情况下,日本借机取代中国占领国际外销瓷市场。由于日本外销瓷从伊万里港出口,因此又被欧洲称为“伊万里( Imari)”。当时流行欧洲的“伊万里”主要有“柿右卫门”和“金襕手”两种样式,借鉴了景德镇及漳州窑的制瓷和彩绘技法,又融入日本浮世绘和欧洲洛可可风格,受到欧洲上流社会的欢迎。

    1684年,清朝全面解除海禁,景德镇瓷业重振旗鼓。根据欧洲市场对日本伊万里“金襕手”样式的需求,景德镇陶工通过借鉴“金襕手”样式“青花、矾红、描金”的彩绘手法,生产出瓷质更好、装饰更精美、价格更优惠的“中国伊万里(Chinese Imari)”,重返欧洲市场并最终战胜日本,在十八世纪上半叶达到全盛。

    “伊万里”风格外销瓷融合了中国制瓷和装饰技法、日本浮世绘彩绘风格以及当时欧洲皇室流行的洛可可风格,是十七、十八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沿线中西技术与文化交流融合的实证。中日“伊万里”风格外销瓷此消彼长的百年兴衰历程,反映了景德镇制瓷工艺向外传播的路径,以及模仿与反模仿,超越与反超越的工艺传播方式。其在欧洲市场的贸易之争,体现出的“开放带来发展,质量稳固市场,创新保持领先”,是至今看来都具有现实意义的贸易案例。

    近年来,东莞展览馆致力于“伊万里”风格外销瓷的征集,收藏达200余件/套,形成小具规模的“伊万里”风格外销瓷专题收藏体系,并于2017年推出了原创展览“竞妍——海上瓷路之中日‘伊万里’风格瓷器展”,收获了良好的社会反响。为了深化馆藏专题研究,在学术研讨会期间,东莞展览馆再次举办馆藏“伊万里”风格瓷器展,展出13件(套)日本“伊万里”外销瓷、140余件(套)景德镇烧制“中国伊万里”外销瓷,供专家们现场观摩和对比研究。

    3专家在展览现场观摩瓷器_meitu_3.jpg

    专家在展览现场观摩瓷器


    专家主题发言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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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古陶瓷学会副会长 研究员 栗建安:

    水下考古发现的伊万里瓷器

    介绍了2004年中国国家博物馆水下考古研究中心主持的福建东山冬古湾沉船遗址发掘出水的17世纪后期日本伊万里的青花瓷,从侧面反映了当时明末郑氏集团与日本密切的政治、经济关系以及东亚海上贸易或物资的交流。同时,还提到2008-2011年的西沙群岛水下考古调查采集到疑似德化窑生产的仿日本样式的瓷器标本以及也发现有伊万里瓷器,对研究当时伊万里瓷器的贸易路线及与中国陶瓷的关系等有重要意义。相关研究尚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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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古陶瓷学会副会长 研究员  陆明华:

    景德镇、伊万里和梅森——东西方瓷业文化的碰撞与交融

    立足因陶瓷而兴起的景德镇、伊万里和德国梅森东西三地,简单介绍中日“伊万里”风格瓷器兴起和流行始末,以及中国陶瓷对日本的影响,其中特别通过中日瓷器蓝彩、金彩的运用,说明两地贸易瓷在彩料进口及运用上存在诸多共同点。重点图文并茂介绍德国梅森瓷器与景德镇在烧造技法、器型、釉色、花卉纹样等方面的相互影响,从而阐述十七、十八世纪因瓷器烧造而形成的东西方文化的碰撞和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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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德镇市陶瓷考古研究所所长 研究员 江建新:

    17世纪前后(古伊万里时代)景德镇外销瓷输出路线及影响考察

    梳理了景德镇外销瓷融入海上丝绸之路的四条内陆线路及东、西两条海运路线,四条内陆线路分别是向东入浙江线路、向东南入福建线路、向南入广东线路和向北入长江与全国各大水系联网。两条海运路线中,东线从福建泉州、闽南沿海出发,经台湾、菲律宾、马古鲁海峡到印尼,再由当地的欧洲班轮将瓷器接运去欧洲;西线以广州为始发港,沿海南岛到越南岘港,经越南海岸线到马来西亚过马六甲海峡到印尼爪洼。结合越南金瓯沉船中出水装饰有欧洲图案的景德镇瓷器考古发现,以及先后在越南外海发现的五艘沉没的中国陶瓷贸易船情况,说明15世纪到17世纪,以广州为始发港的西线陶瓷贸易非常兴旺,印证了清三代时期景德镇承接欧洲瓷器订单大量外销的历史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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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旦大学科技考古研究院(文博系)教授 博导 沈岳明:

    古伊万里时代的浙江瓷业

    介绍了在伊万里风格瓷器产生和兴起的古伊万里时代(1610-1757),浙江地区制瓷业经历的变革,青瓷技艺逐渐衰落,青花瓷技术不断发展。青花瓷技术并非浙江地区本土工艺,来源于江西、福建地区。青花浙料的发现和使用,有可能直接决定了浙江青花瓷窑址的选址与分布。这与日本伊万里瓷器的创烧存在着某些相似之处,即外来技术的引入导致陶瓷产业的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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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博物院 研究员  霍 华:

    广彩辩·之一

    将数学中的维度概念引入对古陶瓷体系的研究中,提出“古陶瓷的十六维度”概念:将古陶瓷研究中的16个相关参数——时代、窑口、品种、装饰工艺、纹饰、铭款、造型、样式、制作工艺、胎、釉、彩、烧制工艺、色彩、用途和窑系列为古陶瓷维度,以综合考量对古陶瓷体系的辨析和对器物的命名,并由此展开对广彩瓷辨析和命名的思考,提出“广彩瓷是自18世纪以来,景德镇或者广州周边某些窑厂烧坯,然后运到广州绘釉上彩的瓷器”,“广彩”在古瓷定名中,应作为釉上彩瓷的制作窑口之一,而非彩瓷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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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市文物考古鉴定所原所长  研究员 任志录:

    早期外销青花瓷的思考

    通过读书笔记,分别从葡萄牙人经营细瓷、西班牙经营粗瓷、荷兰东印度公司VOC经营粗瓷三个方面,列举晚明外销青花瓷的品类、规模和区域,阐述晚明中国景德镇窑、漳州窑等青花贸易瓷外销的相关情况,为外销瓷研究提供文献史料和研究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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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旦大学文物与博物馆学系教授  博导 刘朝晖:

    陶瓷在东西方交流过程中的互动

    从器型、纹样、技法等方面,介绍中国、日本、荷兰陶瓷器在东西方交流过程中产生的互动。十七世纪50年代,中国瓷器出口锐减。而日本在中国瓷器影响下,伊万里瓷器生产由初创趋向成熟。由于欧洲市场对中国瓷器无法停歇的需求,伊万里瓷器作为替代品而销往欧洲。日本的“柿右卫门”和“金襕手”瓷器样式,深受欧洲欢迎,不仅对欧洲陶瓷产生影响,也迫使景德镇进行仿制,生产中国伊万里瓷器。荷兰代尔夫特的陶器厂在中国瓷器的刺激下,用锡釉陶工艺仿制景德镇和伊万里瓷器,并且将东方装饰元素运用至欧式器型。荷兰还为东方外销瓷设计专门的样稿,按流行样式对中国瓷器再加彩。荷兰陶器对日本瓷器的趣味也生产了影响。在17-18世纪这一早期全球化时代,三地陶瓷交流的面向显得更为交错与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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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陕西省文物考古博物院副院长 研究员 王小蒙:

    出口世界各地的肥前陶瓷

    以翻译日本学者大桥康二的《出口世界各地的肥前陶瓷》(王小蒙译)为基础,简明讲述日本陶瓷史。结合东南亚及欧洲出土或发现的肥前瓷,重点阐述日本肥前瓷外销的五个历史时期及品种风格。其中第一期为1647-1650年,外销品种主要为粗瓷,依托中国商船运输;第二期为1650-1658年,荷兰商船加入,出口规模扩大,以青花日字凤凰纹盘、芙蓉花盘、海涛纹碗为主;第三期为1658-1684年,日本贸易瓷大规模出口,品种增多,以柿右卫门样式为代表;第四期为1684-1715年,由于清政府全面开放海禁,中国瓷器出口贸易逐渐展开,肥前瓷器逐渐被挤出亚欧贸易市场;第五期为1715-约1760年,金彩装饰(金襕手)的伊万里瓷肥前瓷一度流行,但由于景德镇和梅森瓷器的挤压,最终退出外销瓷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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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博物馆副馆长 研究员 郭学雷:

    意大利马约里卡与中国陶瓷

    详细介绍了最早因模仿中国唐朝白瓷而产生的锡釉陶技术,在意大利马约里卡成功创烧并发展的历程,并在经历由中东、北非、西班牙、意大利、欧洲、美洲等地千年的传承发展之后,经日本再度传入了中国潮汕和山东淄博,在枫溪窑和淄博窑得以承袭发扬,成为世界陶瓷技术与文化交流史上的一个令人惊异的历史现象。中国外销瓷中早期一些来样定制的纹章瓷,许多具有马约里卡风格,同时,马约里卡也明显借鉴中国陶瓷纹饰、彩绘及工艺技法,出现许多模仿中国伊万里、德化窑瓷塑、广彩类似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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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省文物鉴定站副站长 研究员 刘成基:

    明代广东龙泉窑系青瓷流布与外销

    结合广东地区最新龙泉窑系青瓷窑址调查发掘情况,用更新的视觉观察、探讨此类窑址的流布、类型、功能、性质等问题,从而构建对明代广东龙泉窑系青瓷窑业技术传承、产品风格、外销地位的新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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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宫博物院器物部 研究员 王光尧:

    明代晚期到清代早期输出瓷器的生产机制

    以景德镇观音阁窑址的发掘和出土资料为背景,思考克拉克瓷器生产机制。参照对景德镇各窑场的调查情况,可知景德镇并无专烧克拉克瓷器的窑场,各窑场有少量生产;在观音阁窑址发现日本定制的“天文年制”款瓷器,说明当时日本的窑场尚不能生产青花瓷。没有资料证明西方人在明代晚期直接到景德镇联系定制克拉克瓷器,有可能经由粤东商人通过牙行及坯户进行交流;同时,中国漳州、波斯及日本等地烧造克拉克瓷器风格的产品,也有可能是来样加工的结果,并不是直接学习景德镇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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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省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 副研究员 曾波强:

    瓷器上的金彩装饰——以伊万里金襕手样式为例

    日本伊万里之所以能在一段时间内与中国竞争并成为当时中国外销瓷主要模仿对象,与其创造性使用金彩有很大关系。日本伊万里借鉴中国明代嘉靖、万历青花五彩及福建漳州窑彩瓷技术,引入清代康熙御窑五彩瓷中金彩装饰工艺,结合本土文化元素的同时,糅合了欧洲巴洛克风格因素,从而创造出一种深受欧洲贵族欢迎的金襕手样式,并一度成为景德镇外销瓷模仿的对象。日本外销瓷中的“金襕手”样式中,金彩从点缀之色成为主色之一,并且改变了之前以填涂点缀为主较为单一的方式,成为描绘较为精致纹样的颜料,用金彩勾勒物象轮廓及在色块上绘画,用金量比填涂省,却一样能营造出金碧辉煌、流光溢彩的效果,同时又使纹饰产生十分强烈的立体感和层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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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市文物考古鉴定所所长 副研究员 吉笃学:

    景德镇明“洪武”御窑瓷器的思考和分析

    从波普1956年最早提出的“洪武瓷”入手,详细分析景德镇明清御窑厂遗址现有的洪武相关的遗迹、地层以及出土物年代的基础上,指出景德镇明御窑厂的洪武遗存主要是以各类建筑材料和白瓷制品为主,当前发现的“洪武”青花和釉里红瓷器的实际年代可能比预期略晚一些。最后,通过已有青花和釉里红的洪武墓葬的系统分析发现,洪武早中期,元代青花风格的器物在墓葬中仍在使用,直到洪武末期才开始形成独立的特征。因此,初步认为明清御窑厂可能设立于“洪武末年或洪武三十五年”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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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山大学博物馆副馆长 中山大学历史系副教授 博士 熊寰:

    景德镇与肥前制瓷工艺比较研究

    从制胎、制釉、色料、成型、装烧、烧成和窑炉等方面对中日瓷器做了较深入的比较研究。研究认为,无论从哪个方面,日本制瓷工艺较中国制瓷工艺都存在较大差距,从而造成日本瓷器在质量、价格等方面,都无法跟景德镇瓷器相提并论。尤其表现在17世纪末至18世纪中叶的中日瓷器国际竞市中,日本无法竞争过中国,最终退出欧洲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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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博物院图书信息部  李文彬:

    中日伊万里瓷器纹饰的比较

    从“青出于蓝——伊万里瓷器的源流”“同源异流——中日伊万里瓷器的区别”两个角度,对中日伊万里风格外销瓷进行比较研究,认为日本伊万里瓷器的源头来自于中国,但因为日本国内独特的民族特性,发展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貌,在广受消费者好评后反过来影响了景德镇瓷器的风格,但最终不敌景德镇瓷器的高质量和低成本,逐渐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东莞展览馆供稿)



    “伊万里”风格瓷器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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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康熙青花矾红蓝釉描金花卉纹大碗

    口径30.2厘米,底径14.5厘米,高13厘米


    大口、深腹、平底,外壁通体蓝釉开光描金,圈足和底部留白,蓝釉釉色肥厚饱满,色泽鲜艳。腹部满绘釉上金彩缠枝莲花纹,笔法细腻,3处大开光内金彩荷叶莲花纹精美完整、秀雅灵动,口沿处饰缠枝花卉纹边饰。碗内壁白地青花,口沿处饰釉上矾红描金牡丹莲花纹,口沿处4处小开光,是较为典型的伊万里风格花卉边饰。整件大碗器型完整、声音清脆、造型端庄大气、纹饰精美、蓝釉金彩,显得雍容华贵。蓝釉作为中国釉色品种,最早见于唐三彩,但当时只是低温釉,元代出现高温蓝釉,明代时技法成熟,至清康熙时,更出现霁蓝釉、洒蓝釉、天蓝釉等多种新品种,本件大碗为霁蓝釉。康熙之前,蓝釉常见造型为宫廷祭器和陈设用瓷,民窑霁蓝釉瓷多是庙堂所用的祭器。这件伊万里风格明显的康熙蓝釉青花矾红描金大碗,无款,没有明显的使用痕迹,应为民窑烧制的外销陈设器,较为稀少。



    5江户时代日本伊万里折扇凤纹大盘_meitu_5.jpg

    江户时代日本伊万里折扇凤纹大盘

    直径41厘米,底径20.8厘米,高5.6厘米


    敞口、浅腹、平底、圈足,釉下青花,釉上五彩描金。盘外壁上圈饰有青花缠枝花卉纹,下圈饰有规则几何图案。盘内绘一只展翅艳丽的火凤凰,双翅大张、凤头微偏,口中衔一枝仙草,凤凰羽毛描绘细致、神态逼真。凤凰右下方有折扇型装饰,内绘尖嘴幼鸟一只,圆润可爱,旁边饰以红花绿树,边饰为开光鱼藻花卉纹。凤凰是中国瓷器中常见纹饰,常寓意吉祥。日本陶瓷借鉴中国陶瓷工艺形成和发展,早期瓷器纹饰多模仿中国。该件伊万里瓷盘的特别之处在于,盘中主图是凤凰衔枝,却另绘幼鸟一只,与主图相对,明显有特殊寓意。凤凰和幼鸟同时出现,描述的可能是希腊不死鸟神话。在古希腊神话中,有一种不死鸟,每隔五百年左右,便会采集各种有香味的树枝或草叶,将之叠起来后引火自焚,最后留下来的灰烬中会出现重生的幼鸟,终而复始,从而永生。

    中国文物信息网蔡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