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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博副刊

    麦唐纳:“影子飞虎”的英雄传奇

    发布时间:2017-05-05梁钰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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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前,昆明市博物馆喜获广州陈安琪女士移交两件重要飞虎队文物:1937年6月至1939年10月麦唐纳在中央航校的飞行日记簿和有斯蒂芬·罗恩签名的飞行员驾驶舱专用4开折叠式驼峰航线飞行地图。

    以上两件文物的实际捐赠者为麦唐纳的儿子比利先生。他委托陈安琪女士将两件重要的飞虎文物从美国带回广州,并转交昆明市博物馆。比利先生曾于2016年6月至昆明市博物馆飞虎纪念馆进行参观,并捐赠飞虎队相关文物资料5件。截至目前,昆明市博物馆馆藏二战暨飞虎队相关文物资料超过3000件。

    William C. McDonald Jr. (威廉·C·麦唐纳),出生于美国阿拉巴马州,他自幼就是一位对自己要求颇高的人,少年时曾为阿拉巴马州伯明翰市最棒的“第一鹰童军”(注:鹰童军,美国童子军年龄最高的一级组织,童子军的最高级别)成员。之后他开始梦想成为一名飞行员,并开始付诸行动。事实表明,他付出的努力远远超过了他的最初愿望,最终他成为了一名伟大的飞行员。

    麦唐纳在他的飞行器上永远都是先锋,任何事情他都亲力亲为。这些本足以让他顺利得到一份普通飞行员的工作,但一次在麦克斯威尔场的重要会晤影响了他的一生。在这里,他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克莱尔·陈纳德,一位日后影响了中日历史的重要人物。此时,陈纳德作为一名上校,正在负责组建特技飞行表演示范团,热爱飞行并渴望挑战的麦唐纳即刻接受了邀约,从此开始了他作为一名招募飞行员的职业生涯。他在特技飞行团服务了四年时间。期间,陈纳德、麦唐纳和卢克·威廉姆森共同协作的“空中三人秋千”表演尤为著名,他们吸引了总计超过100万观众观看飞行表演。这些激动人心的特技表演和反复训练的飞行技巧,为麦唐纳跨越重洋,帮助即将遭受战争蹂躏的中国做好了准备。

    在实现了技术的提升后,官阶的晋升并不是麦唐纳的人生目标。此时,陈纳德本人及他们的飞行协会正面临本国官僚的歧视,陈纳德做出离开美国到中国去帮助中国人民抵抗日本侵略的决定。陈纳德曾述:我信任我的飞行员,如我参战,必将责令在先,让这两个男人陪同我进入战斗。这里所说的“两个男人”指的正是麦唐纳和卢克·威廉姆森。这对麦唐纳来说就是最好的肯定。

    1936年,受国民政府之邀,在陈纳德的推荐下,麦唐纳和卢克作为美国顾问和高级教官抵达中国,随即执教于杭州笕桥的“中央航空学校”。在这里他们将对中国学员进行先进飞行技术的培训和科学严格的管理。经过培训的中国飞行员们被赋予了“麦唐纳式的特质”,即“永不放弃”。对此,麦唐纳在后来的回忆中钦佩地提到,当时中国学员在训练中“他们要么完成,要么崩溃”。就这样,麦唐纳和他的同伴们为中国抗战培养了一批优秀的飞行员。

    随着抗战局势的日趋紧张,1937年5月,陈纳德决定秘密由美国经日本来华,麦唐纳受中国航委会指派,亲自到日本神户接应陈纳德。在日本短暂停留期间,两人对多个机场和港口进行观察,获取诸多重要的第一手军事情报。5月下旬,二人抵达上海的一个码头,“三个空中飞人”在中国团聚了。紧接着,麦唐纳就作为飞行驾驶员陪同陈纳德和时任国民政府航空委员会委员的毛邦初考察中国空军的飞机装备和实飞情况,前后历时两月之久。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段时期的飞行历程全部记录在此次捐赠的飞行日记簿中。同年底,在南京保卫战中,麦唐纳亲自驾机升空,参与了对日军飞机的作战,积累了宝贵的实战经验。

    根据战情,1937年中央航校由杭州笕桥迁往昆明,并于次年正式更名为“空军军官学校”,麦唐纳和他的同伴也随之迁往昆明。在接下来的几年中,陈纳德致力于组建“中国空军美籍志愿大队”(简称“美籍志愿队”),即著名的“飞虎队”。期间,麦唐纳作为“飞虎将军”的左膀右臂始终参与其中。1941年,麦唐纳在“美籍志愿队”(飞虎队)初建之时被陈纳德委任为参谋长。当飞虎队队员在缅甸集训时,他将在南京保卫战中对日空战所获得的宝贵经验作为基础训练课程,进行了90小时的培训。虽然麦唐纳的名字从未出现在飞虎队成员的名录中,他却是一位实实在在的“影子飞虎”。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应该算作“飞虎队”的“第一队员”。

    麦唐纳于1940年正式加入中国航空公司, 1943年被任命为总飞行师,他参加了驼峰空运全过程,直至1947年离开中国。

    麦唐纳的人生就是一段英雄的传奇:作为美国特技飞行示范团著名的“三个空中飞人”之一,他一直担任陈纳德的僚机(编队飞行中跟随长机的飞机,负责观察空中情况,执行长机命令);作为最早到达中国的美国顾问和高级教官,他为国民政府培养了一批优秀的本土飞行员;作为陈纳德将军最忠诚的战友和幕僚,他参与了“飞虎队”的创建;作为中国人民最友好的朋友,他数百次冒死飞越驼峰,为中国军民运输了大量军需及物资,为抗战的最终胜利作出了伟大的贡献。

    此次捐赠的飞行员驾驶舱专用4开折叠式驼峰航线飞行地图原件上署有Ernest W. Loane(欧内斯特·W·洛恩)的签名。洛恩是双料飞虎英雄,他于1941年来华参加飞虎队,又于1942年7月飞虎队解散后加入中国航空公司直至抗战胜利,参加了驼峰空运全过程,并在驼峰航线完成了453次飞行任务。

    麦唐纳和其他英雄们一起见证和创造了历史,而他们留下的史料和传奇必将久远流传。

    (《中国文物报》2017年5月5日4版)


    中国文物信息网马怡运